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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连串的拍打声砸得铁皮门“哐哐”作响。虞秋妍猛地转头看向那扇门。眼底泛起了一片急切的水光,嘴唇颤抖着张开。
还没等那个音节冲出喉咙,贺明舟粗糙的掌心已经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虞秋妍的嘴。
“贺明舟!锁门干什幺?”
陈教练粗重有力的男中音在铁皮外回荡,皮鞋踢了一下门框底部的橡胶垫。
“今天那个体能测试表还没交齐,里面谁还磨蹭呢?”
虞秋妍瞪大了眼睛看着贺明舟的脸。他的手掌死死压在她的鼻唇之间。男生指节上因为长时间摸篮球而留下的硬茧,刮着虞秋妍被薄荷喷雾冰得毫无血色的皮肤。薄荷味混合着属于他的汗味冲进虞秋妍的鼻腔。
周骁拉过一张板凳,一脚踩在上面,低声骂了一句粗话。李燃手里还捏着那瓶喷雾,大半个身子退后了半步,把喷嘴收了回去。更衣室里的没有一个人出声,全都维持着原有的姿势站在阴影里。
“急什幺。”贺明舟微微偏过头,看着那扇锁死的铁皮门。他连捂着虞秋妍的手都没抖一下,声音十分平稳地冲着门外喊了一句,“刚换衣服呢,教练你找人去器材室看看。”
“找过了!还有几个人的单子没填。”陈教练的声音带了一丝烦躁,“快点开门,我拿完就走。下周还得去一中打友谊赛,别全耗在这儿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根本不容拒绝。
虞秋妍眼底的光越来越亮。只要开了门,教练就会进来。只要他进来,这场荒谬的霸凌就能立刻终止。虞秋妍拼命想要推开贺明舟那只手,牙齿张开,重重地咬在了他粗糙的虎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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