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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的牌局还在继续。

栗斯刚打出一张牌，抽了抽鼻子，目光往楼上瞟了一眼。“好香，看来小周跟林一处的还不错嘛。”他把牌打出去，然后冲着陆恒擡了一下下巴，“能上去给我们搞一点吗？”

陆恒头都没擡，手指在牌面上慢慢捻着，“死心吧。搞不来一点。”

张一弦坐在对面，看着栗斯这副吃瘪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。打从认识之后，他见过太多次了。

牌桌上的气氛松快了一点，张一弦随口问，“你今年评上优秀了？”

“倒霉蛋抚慰套餐罢了。”

陆恒说的“倒霉蛋”是什幺意思，在座的三个人都知道——出了车祸，差点没命，单位给个优秀，算是一种补偿。

“栗斯说有些资料是大哥那边帮忙搞来的。”陆恒看着张一弦，“帮忙跟大哥道声谢。大哥什幺时候回来呀？”

“还要几年吧，他那犄角山旮旯的。”张一弦在算牌，这一把他应该能赢，要不要抢呢？

“这几年也就见了一次吧。”

“算起来还真是哈，就小周考法律资格那年回来了。”栗斯笑，“得亏大哥那会儿回来吧，那半个月，小周头悬梁锥刺股，当初高考要有这个劲，没准985都考到了。”

“边境确实是比较辛苦。”章铖接了一句。

张一弦摇了摇头，还是决定抢了，“他不觉得辛苦，他甘之如饴。”卓延希是寡言少语干实事的性格，他是真的觉得只要国家有需要，他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，很老派的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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