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犹如闹剧般的斗技结束了之后，那人像是丢了魂魄一样远离了那喧嚣的街道。他本来就不属于那里，什幺对决、什幺犯人、什幺宿命……在他被宣告落败之后周围的细语声不断，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。那个用最后一击取得胜利了的男人回到了刀众的阵营之中，匆忙间只来得及瞥一眼倒在地上的他，下秒便被人团团围住。

四周闹哄哄的，眼前过于美丽的天空只让他稍微释怀了一些，云外镜的余眸还看见旁边的妖怪异常躁动，仿佛下一秒这些面红耳赤的妖怪就会扑过来将他生吞活剥似的。但云外镜还是静静地躺在地上，他闻到身上伤口的鲜血味，全身脱力的感觉还是好几百年唯一一次，他连自愈的能力都没办法使，胸口上下起伏着，身上哪处都疼得不行。

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啊，枫佳。

云外镜最后瞥了那个人一眼，他同样也是伤痕累累，但还是笔直地站在那头，仿佛这世上似乎没有什幺能让他折腰一般。他总是这副模样，面无表情的、看似毫无人性的——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。

最后瞥了枫一眼，他格外努力地支起了身子，途中踉跄了好几遍，在一片无尽的嘘声中退下。他在那人的手下输得心服口服，没有什幺好让他后悔的，但是……

但是什幺呢。

云外镜循着月光回到了森林那棵大枫树前。他站在小枫佳当年站着的位置，往当年自己坐的方向看，不知道是盯着哪处看得出神，许久都没有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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